“算!你可是我們的禦用大廚師。”小寶微笑著衝修胖子說道。修胖子一聽,樂得‘吭哧吭哧’,一不留神把整條魷魚吸進喉嚨裏,差點沒被那條大魷魚噎死。
吃完之後,小寶告訴我說:他把車賣了,錢全給了老段家人。我知道這並沒什麽卵用,但這是目前沒有最好的方法。吃飽喝足之後,我們聊到夜市打烊,老板都不耐煩了。我們才找了個小旅館去休息,等著他們的到來。我不知道我們以後的日子會怎麽樣,我也不知道我如果失去了隊伍該怎麽生活?這些我想都不敢想,甚至連念頭都不敢讓它冒出來!
坦克跟二狗先後趕到。我們幾個在這裏玩了幾天,本來打算雇一個導遊小姐的,可是旅行社一看見我們一行粗壯的人,都不敢給我們介紹導遊小姐。坦克對我嘟嘟囔囔了好幾天,說在我家沒有玩好,就把他趕走了!我隻能邀請他下次再去。這畢竟是我家裏上上一輩積累下來的陳年舊賬,不好勞煩坦克!第五天之後,小寶聯係好了之後,買了五張機票,直達CD!在那我見到了我們第一次在沙漠護送的,活下來的那兩個女學生,還有她們的新同伴。
兩個女學生早就畢業了,現在看起來比以前幹練的多。這幾年這兩個丫頭成長得很快,已經進了研究所,現在成為了能獨立領導一方的人物了,再也不是那種眼睛高於頂的‘天之驕子’式的了。對我們也十分禮貌。就連修胖子的稱呼在她們嘴裏都成了:修師傅!修胖子一聽這稱呼,有點受寵若驚,連忙擺手說:不要客氣,叫他‘小修’就好。
這次她們的同伴是同他們研究所的,來了一個副所長,叫祝鴻才,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個頭不高,看起來很結實,是個‘光明頂’。我們稱呼他為所長,他說叫他老祝就好。我一聽,聽成了‘老豬’!幹脆叫‘八戒’得了!我心裏在胡思亂想。另外他們還有兩個新來的男同事,說實在的,就是來打下手的。我們一行人,總共十個。副所長老祝跟我們說:他們是研究一些古代什麽玩意的。反正全是專業術語,我一句都沒聽懂。隻能聽著老祝說,我們不斷點頭,時不時發著‘嗯嗯’的讚同聲,應付著。老祝源源不斷的說著,就他媽的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說道最後,他兩個嘴角都冒出了白沫,我們幾個的臉上也鋪滿了他的唾沫星子!趁著他喝水潤喉的功夫,我們幾個推說有事,趕緊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