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也很累,不想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躺著時絕不站著,有機會外出下館子,絕對不在家做飯。”她也躺下來。
茄子小心的勸導著:“你這個孩子,咋還能這樣呢?這樣的話,有誰敢娶你呀?當你聽到某些女人被稱讚為:誰娶了你就是好福氣,而你這個沒福氣的,難道不會生氣嗎?”
桑吟無辜的說:“關我什麽事呀?又不是我要娶她們。”
“你這孩子,咋就聽不明白我的話外之音呢?”茄子叫起來,真是被她打敗。
她笑著說:“你有啥話外之音的?我的話才有話外之音呢,我們應該堅決的做自己……”
兩個人嘻嘻哈哈鬧了一陣,就像當初兩個人並排躲在“橋”上層的小小閣樓裏的感覺一樣。
她們出去吃晚餐的時候,祁勒的房間還沒亮燈。等上菜的時候,她發短信問他什麽時候回來,要不要給他帶外賣。他說不用。
晚飯後,坐在外麵的椅子上,茄子深呼吸一口說:“還是南方好呀,現在的華城都冷的受不了了,前幾天還天天說會有小雪,雪個屁呀,那些天氣預報都隻會預測過去的天氣,雪了這麽久,都不知雪到哪裏去了。”
桑吟隻是支著臉,笑著看眼前的女子,她永遠都是那麽的有趣,誰都可以變,隻要她不變就行了。她永遠都是那麽的喜歡她,喜歡她笑的樣子,不管微笑還是大笑,都是那樣讓人覺得燦爛,喜歡她搞怪的性格,喜歡她美麗的樣子,喜歡她得意的神氣,喜歡她所有的一切。
茄子越看越覺得她的笑越來越怪異,摸摸她的額頭說:“沒病吧?還是我臉上長出花來了?”
桑吟笑笑說:“嗯,看到一臉的桃花。”
茄子打趣道:“如果看到一臉雪花,我會比較喜歡。這麽晚不回去,跟梅清闕報備了嗎?”
桑吟半真半假的說:“他失蹤了。我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