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還是消失了,比我們都早的不見了。再也看不見他們,再也找尋不見,再也聽不到那些熟悉的話語了。悅兒想到這些就覺得可怕,她是整天為此感到不安。再加上她這些天都沒有怎麽好好休息,最終是病倒了,而且似乎要一病不起了。剛開始我隻是覺得她是太累了,休息幾天應該就恢複過來了。後來,她的病是越來越嚴重。我就開始害怕起來。鵲巢和素素都不見了,我會莫名其妙的想到悅兒也許也會不見。我真的不希望變成這樣,可是,我的心裏止不住要想到這一點。我該死的神經,完全不聽我的指揮了。我每天二十四小時的守在她身邊,希望她盡快好起來。她倒是很高興,能有我這樣天天陪在她身邊。而且強迫我在無眠的夜睡覺。她說,她不希望我也因此病倒。我們不能再出什麽問題了。
後來,她的病是漸漸好了起來,慢慢就完全好了。我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便帶她去一個不遠的旅遊勝地去遊覽了一番。在一片光明的世界裏,接受陽光的洗禮。
“我們終於可以去南方了。”那一天,她坐在高高的山上,背對我說。
“是喲,你不是一直想去,也該去了,我的錢都快透支了。要趕快找個工作賺錢。”
“我也要工作,一起賺錢生活就容易的多。”
“這不過是個好想法!”我隻能勉強這樣說了。
那一個多月經曆的事情太多了,繼而塵雪和紫軒打電話來,我都沒有給她們說什麽話。我隻是告訴她們要好好學習,我很累,不能給她們多聊。僅此而已,而紫軒還在電話裏催我趕快來,讓我帶她去玩。而薛然是絕對不會給我打電話的,這不用想就能知道。
我們剛下火車,就看到紫軒站在那裏大聲的叫我。她是精神的多,陽光十足,穿著短褲。而我和悅兒在火車上一直都沒休息好,臉也沒怎麽洗,感覺像一個流浪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