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徐雅蜜的臉上,像個調色板,一會憤怒的變成青色,一會又尷尬的變成紅色,真是好笑死了。她被我踢中了腹部,雖然隻用了三成力但也夠她受的了,至少30秒內起不來了。而我則立在一旁,冷冽的眼神定定的盯著她看。
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起不來的時候,她突然哎喲了一聲,憤怒的喊:“夏惜,你卑鄙,你居然偷偷的給我撒了軟骨散,導致我起不來。”
嗬!實際上是她剛剛趁人不注意偷偷自己給自己撒了軟骨散,當然,這隻有我看見,因為我是站在她麵前的,而整個場上是三麵環山的,大家也隻能看到她的背麵。所以,我又很理所當然背負了“卑鄙”這個罪名。
徐雅蜜呀徐雅蜜,該說是你太傻還是我太聰明,我還是掛上了淺淺的笑容對所有人說:“好像並沒有說過不能用軟骨散吧。我相信大家即使沒有看到也是知道真相的,剛才我可是雙手都沒離開過褲帶啊,我怎麽撒啊,難不成我有三隻手?”哼!徐雅蜜,跟我玩,也不看看你惹到的是誰。
此時,所有人都在議論菲菲,都說徐雅蜜太傻太卑鄙了。這下好了,卑鄙成功的轉移到她身上。隨即我又換上冰冷的表情冷冷的對她說:“你輸了。”
好餓啊,爺爺,哥哥,你們在哪,惜惜好怕,“小女孩,餓麽?走,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我點了點頭,跟著這個叔叔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叔叔帶著我進了一間房間,一進去我就想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房間裏有七八個男人,從此以後我在這裏住了下來,每天的工作就是給伺候他們,那時我才6歲啊,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因為每次剛剛合眼就要被叫起來幹活,再一個就是,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出入,然後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做事,真的很想去死,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報仇,就這樣忍辱負重尋找機會逃跑,直到有一天,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回來了,他居然色迷迷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