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什麽時候顏顏已經淚流滿麵:“對不起,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我也很擔心你啊,怎麽可以,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對你。難道你受的苦還不夠多麽?”我虛弱的笑了笑,搖了搖頭,然後心痛的望著符欲炫“符欲炫,你不要後悔。”這是我暈倒前的最後一句話,我沒想到我思夜想的哥哥竟然會如此對待我,他真的不要我了麽?哥哥真的不要惜惜了麽?可是惜惜好想哥哥,好想好想,哥哥不是最疼惜惜的麽?為什麽哥哥你要這樣對我,哥哥,我對你真的好失望,變了個樣子你就認不出我了麽?惜惜的心沒有變啊,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在10年後都變得不再是我的,時間真的可以改變所有麽,真的可以改變哥哥對我的感情麽?還是說,本來就不屬於我,哈哈哈。原來,原來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昏迷中的我沒有聽到顏顏發了瘋的向符欲炫再次發起了進攻,沒有看到符欲炫愣在原地任憑顏顏的攻擊,沒有看到卓跡鳴擔心的表情,徐雅蜜囂張的表情,沒有聽到丁芸音的哭泣,丁淵策的憤怒,李雨媛的罵聲。更是沒有發現若毅翔心痛到死的感受。
等所有人都一個個的問候完,已經是傍晚。那場麵真不是吹的,我以為就病房裏的那十幾個人,沒想到病房外站滿了“邪魂”的所有人,男的一個個氣勢洶洶的瞪符欲炫,女的則一個個哭哭啼啼的,弄得頭痛死了,還好顏顏看出我的不適,幫我打發走了他們。
彼時,病房裏隻剩下那四個禍害和顏顏,當然還有我這個像是病人又不像病人的人。為什麽這樣說呢?
“媽媽咪呀,你們要餓死我啊,我餓,我餓。”躺在病**的我正低頭把臉埋在枕頭裏,兩隻腳不聽使喚的亂動,看得那四個帥哥一個個像看怪物一樣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