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黛惜,你知不知道,你真很美,讓我無可救藥的愛上,快要迷失自我。”若毅翔突然飽含深情的說出這麽一句話。
我驚得忘了自己身處險境,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反問:“那你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咯,那卓怡靜也很美啊,你喜歡的應該是她不是我,隻是我和她長得有些相像而以。”
真的,從看到那張照片開始,我就知道,我隻是卓怡靜的替代品,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和她長得相像。
“或許是長期冰冷慣了,我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我之所以會和卓怡靜在一起是因為小時候的一個諾言,好笑吧,一個小時候的諾言讓我如此執著。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並沒有心動的感覺,隻是在履行一個諾言罷了,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妹妹。她失蹤了,我會念念不忘或許隻是在懷念那個小時候的女孩。”
我安靜的聽著,並且也已經注意到他的稱呼已經從靜兒變成了卓怡靜,心裏有一絲的興奮。飛盤也出奇的配合著,以及其緩慢的下降速度慢慢逼近著,應該是想考驗人的耐力。
“小時候的諾言?什麽諾言?”我好奇的問,一個諾言有那麽重要麽。
若毅翔想了想,並沒有回答我,我沒好氣的說:“不想說就算了。”
“小時候,我跟著父親去參加一個世界級的聚會,你知道的,小孩子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於是,我就一個人跑了出去,跑到了一個噴泉池,有一個小女孩正坐在池邊低著頭,我好奇的走過去問她怎麽了,小女孩抬起頭的那一霎那,我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正源源不斷的冒著**,臉上滿是淚痕,那種感覺我到至今還記得,就像是你之前中箭感冒的時候一樣”
我聽著若毅翔的話,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我心疼的問她為什麽要哭,她卻突然一把抱住我,把眼淚和鼻涕都噌到了我的衣服上,我這個從小就有潔癖的人居然一點也不嫌棄,還一邊拍打她的背一邊讓她不要哭。小女孩終於哭累,鬆開了抱著我的手,開始抽泣著說她為什麽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