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他從我那次生病之後一直穿休閑裝,整個人又有了些淡淡的陽光和這個年齡本該有的活力,如果他那張臉不是那麽冷的話一定更陽光了!真不懂,才十七八歲的年齡穿個毛西裝啊。
就這樣看著他的臉,想著想著,不禁的用手去撥弄他的一頭銀發,銀色,很孤傲!
頭發的觸感讓我瞬間醒悟過來,手猛地縮回去,我在幹嘛!我什麽時候那麽了解他的性格了?
若毅翔,你真混蛋,好端端的跟來搞亂我的心情!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剛才若毅翔已經把他對我的感情說的很清楚了。可我呢,我對他的感覺是什麽樣的呢,想到這裏,我不禁苦笑的搖搖頭,我沒有他那麽勇敢,那麽放得開那份情。
盡管我知道,我已經不討厭他。不過,我不想承認,我在慢慢的喜歡他!
我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關於眼前這個男人的事情,歎了一口,輕輕的把他放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是我狠心讓他躺在這裏啊,是他躺在我懷裏我就胡思亂想啊。
隨即我又在這個房子四周開始東看看西敲敲,終於發現有一處地方敲起來的聲音不一樣!
我瞪了這個地方一眼,又揮了揮拳頭,然後一拳錘過去,當然,這些經過特殊材料加工的牆壁是錘不壞的,我也控製著力度不至於讓自己受傷,接著一個回旋踢,踢不壞,翻翻白眼,做個鬼臉,伸個中指,如此一遍又一遍循環的做,玩得不亦樂乎。
理由嘛。
另一個房間的老頭坐在椅子上看著視像裏的那個女孩的動作,一直的冒黑線,無語。無語。還是無語。這個鬧別扭的丫頭!
我對著攝像頭鬧累了,順著牆壁滑落坐下去,哼!死老頭,好在這攝像頭錄不到聲音,算還有點隱私權,不然真丟臉丟到家了。
嗯,這個地方,太危險了,印象不好,待會要找個炸藥炸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