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國公冷冷的掃了岑五娘一眼,她接近歇斯底裏辯解的模樣落在他眼裏成了做賊心虛、極力掩飾,讓他很快就不再理會岑五娘,直接讓人請了兩個積年的婆子過來,讓她們好好的辨認下那碗湯藥是否如岑三娘所說的那般,是行完**後服用的避子湯。
那兩個婆子平日裏專門負責照料府上有了身孕的主子,自然對各種湯藥十分熟悉,隻聞了一聞,連味道都不用嚐便給出肯定的答案,讓岑五娘一臉難以置信:“不可能!你們有沒有查驗仔細?我喝的分明是安神湯!”
為首的婆子不亢不卑的答道:“回夫人話,事關子嗣大事,老奴不敢信口開河。”
岑五娘聽了轉頭去質問大丫鬟梨兒、梅兒:“我不是讓你們煎安神湯嗎?怎麽會變成避子湯?”
梨兒、梅兒臉色慘白的齊齊跪在地上,梨兒硬著頭皮答道:“夫人息怒,奴婢的確是使了小丫鬟抓了安神的藥回來,回來後也是親自放到爐子上煎熬,還特意吩咐杏兒小心看管,藥一得了便送過來給您服用。”
梨兒話音才落,岑五娘便惡狠狠的瞪了杏兒一眼,把事情全都推到她身上去:“一定是你偷偷把藥換了,以此來誣陷我的清白!”
“奴婢不敢,奴婢隻敢按照梨兒姐姐的吩咐行事,藥一得就倒了端過來。”杏兒說完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直呼冤枉。
一直冷眼旁觀的平國公被她們吵得心煩,氣得猛一摔茶盞,怒喝道:“夠了!你究竟吩咐底下的人煎熬安神湯還是避子湯,你自己清楚!這碗藥用來做什麽的你更是心知肚明,別再把錯推到別人身上去!”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自己清楚?什麽叫我心知肚明?”平國公以肯定的口吻給岑五娘定下罪名,讓岑五娘難以接受、歇斯底裏的尖叫起來:“你從頭到尾都沒信過我對不對?你心裏早就認定我被流民玷汙了對不對?鄭國泉,你我夫妻一場,你竟如此不信任我?!枉我還對你癡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