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三娘既回了娘家,自是要會一會岑五娘這位前平國公夫人了……
隻見她故意找上岑五娘,才打了照麵就笑容滿麵的向岑五娘道謝:“五妹妹,多謝你大方讓位,我家二郎才能繼承爵位。”如今岑三娘雖然還是平國公的妾室,但岑五娘卻已經不是平國公夫人了,因此岑三娘和岑五娘打招呼時故意換了稱呼,且還刻意把“五妹妹”三個字咬得重重的。
岑五娘果然一下子就被岑三娘氣得渾身發抖,想要開口反駁卻發現她在岑三娘麵前已經沒什麽可以炫耀的,隻能冷著一張臉呈口舌之快:“那可要恭喜你了,岑姨娘。”
“多謝五妹妹,”岑三娘早就已經脫胎換骨,看上去比岑五娘淡定成熟許多,非但沒因“岑三娘”三個字而不開心,反而大大方方的主動提及自己的身份:“是啊,我本以為我這輩子被五妹妹算計當了姨娘,便永無翻身之日了,不曾想世事難料,我的二郎竟能這般有出息,讓我雖為姨娘但卻受平國公府上上下下的人的尊重……”
岑三娘說著一臉幸福的撫摸腹部,繼續拿腹中孩兒刺激岑五娘:“如今太夫人可緊張我了,說我肚子裏指不定還是個哥兒,那爺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說話間羅夫人已經尋到岑三娘身邊,一邊扶了她一邊一臉警惕的瞪向岑五娘,語帶鄙夷的說道:“和這樣的喪家之犬還有什麽好說的?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休想翻身。”
說著便要扶著岑三娘走人,岑三娘卻笑著拉住羅夫人:“娘您別急著扶我走,我還有幾句話沒和五妹妹說完呢,”說著轉頭看向岑五娘,一臉挑釁的抖出真相:“五妹妹,你那碗藥的確是我掉的包,我現在就是把事情告訴你,你又能奈我如何?別說你現在是在我娘當家做主的岑府,就是還在平國公府,你也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