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花不花的!又是從哪裏抄來的詩句,總是一副酸溜溜的詩人模樣,賣弄所謂的文采。
清月從心底裏鄙視這種人,他一點也不像個男人,沒完沒了,還想吃回頭草嗎,捏鼻子做夢去吧。
好累哦,走了那麽久的路,現在雙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清月將整個人扔在了**,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有時,身體越疲憊,越容易做夢。
夢展開了無窮盡的傷感畫麵,媽媽憔悴地離去,沒有帶走一片雲彩;英子突然跑來羞辱她,每一句話都如匕首般刺痛著她的心;子鑰無情的眼神,讓她如臨黑暗的深淵……
她悲徹地壓抑著所有的情感,承受著沉重的失落……
小蘭也來到了她的夢中,她的步伐是那麽優雅,修長的雙腿如火烈鳥似的。她清月姐,清月姐叫個不停,反反複複,一遍又一遍。
店裏的廚房是她長大的地方,小時候她總愛陪在媽媽的身邊,或剝毛豆子,或摘芹菜的葉子,有時也會刮土豆皮,或是刨絲瓜。
廚房對她來說,是如此的重要,不僅僅因為媽媽料理的食物是那麽的美味,更重要的是,那些停留在廚房裏的時光,對她來說有多幸福。
他奇跡般出現在她麵前,擁有天使一般清澈的笑容。
他端來了一碟杏仁雙耳沙拉,“清月姐,你嚐嚐看。”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淡淡的香草味。
“好吃嗎?”
“有點甜,是不是還放了蜂蜜。”
她又舀了一口,卻什麽味道都沒有,她的整個味蕾好像瞬間麻木了似的,一切都顯得索然寡味。
“清月姐,醒醒……”
隻覺得有人在搖自己的肩膀,睜開眼睛,原來是廣文。
“幾點鍾了?”
“九點了。”
“九點?”清月不安地看了看窗外,外麵漆黑一片。
“是晚上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