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文卻覺得暫時的離開,是為了更美好的明天。他現在除了信心,就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清月轉過身去,她開始感到喉嚨哽咽,眼裏蓄滿的淚水,快要溢出來了。
她知道,他是該走了。
小蘭趴在桌上,拿著一支水筆在寫著什麽,清月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一如既往,清月很早就醒了。外麵好像起霧了,籠罩著她周圍的世界。
化了一點淡妝,她穿上了一條藕色的長裙,雪紡的材質充滿了柔美的感覺,洋溢著早春的氣息。上身她配了一件粉白色圈圈絨針織上衣,雖簡約並不代表著平淡無奇。
清月不喜歡送別的感覺,不喜歡做留下來的那個人。三年前,她追著火車跑了好遠好遠,隻是為了多看爸爸幾眼……
終於,S市的太陽透過清晨的薄霧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
她輕輕敲著廣文房間的門,裏麵的人卻沒有立即回應。又敲了幾聲,依然不見他開門。
“小文,你在房間裏嗎?我要推門進來了哦……”
推開門一看,隻見**疊好的被子,以及收拾好的房間。
這孩子去哪裏了?不在書房,也不在衛生間,到哪裏去了?
她突然心神不寧起來。六點還不到,他會去哪裏?會不會去店裏了?
想到這,她決定還是先到店裏去看一看。
幾乎每天早晨,她都會一個人慢跑到店裏去,這個習慣是她在媽媽生病住院期間養成的。因為慢跑不但可以讓她享受獨處一隅進行深思,又不會因為速度過快,而上氣不接下氣。
今天她穿著長裙,雖也適合慢跑,但她卻無法靜下心來進行冥想。
終於,她跑到了店裏。店門打開著,廚房裏亮著燈,那孩子正熱火朝天地忙碌著。
原來,他還在,清月的嘴角不自然地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