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進學校，又出去了，為的是把表哥交給包子。表哥是小乙送小左的手表，小乙另一隻叫做表弟的手表。王大人則把他的手表藏匿與五中花壇的某處。小左把表給包子時順便問了一下包子有關正態分布的問題，包子把它寫下來，寫在一張紙片上。
小左拿著那張紙片，先是拐到一群男生麵前，道：“包子最新情報，有關正態分布的問題！”
王大人說：“那我在小學時都學過！”
小左悻悻走開。小乙和另一個女生說話，小左隻好先給蘇晴聊。小左躲在那棵大梧桐樹後麵，為的是避開王大人等人的目光。和蘇晴聊完，小左衝小乙喊了聲：“豬！”
小乙走過來，對著那張紙片指指手，畫畫腳說那些她全知道。
小乙：“又靠那棵樹了你！”
小左微笑，他早上就是靠的那棵樹，弄髒了衣服。
往教室走時小乙用食指戳一下小左的背，“你看你把衣服靠髒了！”
小左再次微笑。
監考老師用金屬探測儀在小左身上近距離接觸，還好他提前把表哥交給了包子。
距開考還有30分鍾，小左對監考老師苦笑說他想去上廁所，監考老師同樣笑道說你去吧，隻要回來時在經過這扇門就行了。
五中的教學樓很奇怪，雖然有四層，但一間廁所都沒有。
小左從小乙的教室經過，從後門看到小乙坐在窗邊的位子，而且正向外眺望。小左在想他回來的路上如果走窗邊的話是可以遇見小乙的，那時他將給她一個微笑——因為他除了微笑之外，什麽都不能給，高考考場中。
事與願違，小左回自己教室的路上雖然遇見了坐在窗邊的小乙，可小乙這次並未向外張望。小左用了6秒鍾時間思考，然後雙手握成喇叭狀，對著三米開外的小乙大喊：豬！
小乙轉過頭，驚訝，然後是持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