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覃瓶兒的尖叫,我的神經一抽,以為覃瓶兒又出了狀況,誰知扭頭一看,隻見覃瓶兒分腿而立,手指著上方驚喜地叫道:“鷹鷹,陽光!”我抬頭一瞧,果然看見有一些絲狀的白光從上方的黑暗中漏了下來。我有點疑惑,“瓶兒,你能確定那是陽光麽?”
“當然。”覃瓶兒聲音透露出無限的驚喜。
“那確實是陽光。”寄爺也證實了那幾絲白光的來源。
我更加疑惑,這麽說,我們現在已經出了地下皇城?那我們到了什麽地方?還有,我們既然已在無意中走出地下皇城,是不是我們已錯過了土司王覃城真正的藏身之所?
當我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後,寄爺堅定地搖搖頭,“不,我們已經非常接近覃城了。”
“怎麽這麽肯定?”
“你又忘了那句歌詞!”
“啊?您家是說覃城埋在太陽升起的地方,也就是我們的頭頂?”
“我想是的。”
“那快想辦法上去吧,我們不知還有幾朵‘梅花’沒過哩!”我有種勝利在望的興奮,但想到繡花鞋底那些黑色的梅花代表著一個比一個凶險的關口,胸中不免惴惴不安,擔心我們越接近土司王覃城,小命越加危險。
寄爺淡然說道:“如果我猜測得不錯,大自然幫了我們的大忙。”
“什麽意思?”我大惑不解。
“我離開你們之後,就一直在這裏麵轉悠,當然也曾經來過這裏,所以我們剛剛走過來的這一路我是第二次走了,我發現有些地方已經似乎在很久以前被泥石流掩埋了……你們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我心頭一亮,“你的意思是說有些‘梅花’已經不存在了?”
“是的。”
“不可能啊,按說我們的祖先在修建地下皇城時,應該考慮過泥石流或塌方的問題,應該做好了相應的措施,怎麽可能說掩就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