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老頭的話音,心裏陡地一跳。到目前為止,尋找梭欏神樹這件事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如果我們把這件事說給一般人聽,估計因嘲笑而噴出來的口水會把我們幾個淹得英年早逝,畢竟我們遇到的事情那是相當的匪夷所思,但此時我急慌慌地一問老頭,老頭除了倍感詫異之外,並無半點嘲弄之意,這不免引起我的好奇:難道老頭知道這棵梭欏神樹的下落?
滿鳥鳥正欲張嘴,被我一下子用巴掌蓋住了,同時狠狠在他腳上踩了一下,滿鳥鳥上下被我攻擊,兩隻眼珠瞪得象牛卵子,嘴裏嗚嗚夾纏不清。他好不容易掙脫,呸呸吐了兩口口水,“牛卵子”放出寒光,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是這樣的。”我趕緊搶在滿鳥鳥開口。“我們這位朋友,”我指指覃瓶兒,“是一位考古專家,她在一本書上得知我們這個地方曾經存在一棵巨大的梭欏樹,感到很稀奇,因為她知道梭欏樹應該是長不高長不大的,所以才想親自來見識見識一下。”鬼知道當時我為什麽會編出這麽一個牽強附會的理由,後來想想,也許是私心在作怪,畢竟一個堂堂的現代人遇上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並且信念動搖去親身探索這些現象,一般人肯定會笑我們是迷信腦殼。
寄爺、覃瓶兒和滿鳥鳥都愕然看著我,但都沒有開口道破我的心思。
老頭也沒多注意,見我說得比唱的好聽,也就信以為真,老老實實說道:“這個……我小的時候確實聽過老班子講過,我們硒都某個山旮旯裏確實存在這麽一棵梭欏樹,並且聽說這棵梭欏樹還跟我們土家人的來曆有關……”
我眼睛瞪得更圓了,這樣看來,帛書中記載的內容居然還能在現實中找到依據?我們不會這麽走狗屎運,很快就會找到那棵梭欏樹吧?
興奮之情在心中還未成形,老頭接著說:“具體情況我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我帶你們到我們寨子去問問吧,我們寨子裏還有很多比我年紀大的人,看看他們曉不曉得你們所說的梭欏樹。”老頭說得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