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抽離的大腿,我吸回口水,如泄氣皮球般抱著被子坐在**,兩眼漸漸合上:“剛11點,有啥好急的?”
逆毛羊卻把我提到洗手間,一腳就運送了進去,罵道:“老子就沒見過像你這麽懶的女人!你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我返回門口,衝著逆毛羊擺了個嫵媚的姿勢,作勢要脫掉睡衣,嘴裏還不忘勾引道:“你想看看我的真身嗎?”
逆毛羊卻麵色微紅的把我又提了進去,在屋內跳腳:“就沒見過你哪次服過軟!”
我一直認為我跟逆毛羊是相生相克的,逢見必掐,逢遇必吵,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也算是緣。
孽緣就不是緣嗎?
如果連一個想掐架的對手都沒有的話,生活會很單調不是嗎?
逆毛羊扮演著我生命中的火苗,隻不過這個火苗實在不好控得很。小風一吹,這顆火苗舒坦的話,也會蹦達出絢麗的火星,但更多時則會助漲成燎原熊光。
心情不錯的洗過澡,我圍著浴巾踢踏出來,逆毛羊正倚在**打遊戲。
聽見聲音的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後,就喪失了收回目光的本能。
我借機擺起各種姿勢,奪回我女人自信。
一分鍾後,逆毛羊憋紅了俊臉卻隻憋出一句地震山搖的爆吼:“你這個死女人就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
我擰了把滴水的頭發嘿嘿一笑:“怎麽這回知道我是女人了。”
沒給他第二次發火的機會,一個助跑已經跨坐在逆毛羊的大長腿上。還別說這個男人害羞的時候還真特麽可愛。
我調皮的咬了下他已經發紅的耳朵,如春天的貓咪喵喵叫道:“而且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說著,我還惡意的往前挺了挺我引以為傲的肉包子。
逆毛羊喉結滑動,強咽下要吼出的話,虎目亮得嚇人。
在他大手正要附上我小腰的時候,我當機立斷又蹦了下去,動作俐落的翻出內內和衣裙,再次跑回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