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逆毛羊隻是擰眉不耐煩的看了眼他們,算是打過招呼便扭頭懶得理睬。
我倚,真十三啊!
我往旁邊坐了坐,盡量做到跟這個人不認識的姿態,直到逆毛羊朝我呲了呲曾光的小犬牙。
這說明他的心情還不錯,我心理頓時舒坦了許多。不管怎樣到了現在還有個人對我呲牙表示支持,我還是感激的。
音樂響起,純潔的新娘被雙鬢斑白的父親牽引著走了進來。
新娘的父親是個其貌不揚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從商之人,骨子中總是刻薄的。眼睛反映內心,從他眼尾那幾條深沉的皺紋裏就可以看出這又是一隻以吸食金錢為養料的水蛭,隻不過這次吸的是自家女兒的血罷了。
這個步入紅毯,款款而來的純潔女人曾是我的朋友。
一個扮演著我無話不談閨中密友的女人。卻也是這個純潔可愛的女人從背後狠狠戳了我一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本是和我一起報考同個高中的她,卻在轉身後撬走了我即將要分手的男朋友。多麽爛熟的橋段,多麽令人困乏的劇本,卻實實在在發生在我身上。
看著這個款款走來的宛如天使般的新娘,她精致麵容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與三年前的那張甜美可愛的笑臉漸漸重疊。
那個空調突然壞掉的暑假清晨,給齊叔打完電話的我,搖著扇子在別墅裏一個人晃悠著。聽見敲門聲竟跑去開啟了這場啼笑皆非的大門。當時我忘了,我忘了齊叔從來都是自己開門進來的。他從來不舍得讓我去給自己開門。
門外陽光甚好,沈馬宜與白箐婷齊刷刷亮相在我眼前。我疑問著看向沈馬宜不明白她們為什麽會一起來。想了下也許是來的路上碰見了。正要請他們進門卻因為白箐婷的一句話把我的震在原地,她揚起那張仍不成熟的笑臉甜甜的喚著我的名字,如櫻桃般的唇說出的卻是最狠毒的話語:“菲兒,把馬宜讓給我好不好。”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又道:“即使不讓也沒辦法不是嗎,反正我們已經上過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