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潑又潑不下去,想了一會,把盆扔到地上,水撒了一屋子。春喜就抱著膝蓋哭起來,觀少還是醉得像個死豬一樣。
春喜在心情極壞的時候,有個習慣,就是打掃屋子。打掃屋子的時候,好像連壞心情都打掃完了。雖然是深更半夜,春喜找來抹布,一點點把地板上的水擦幹了,然後在跪在地上來回擦地板,擦完地板擦桌子,擦完桌子然後把廚房的碗來回地洗。
幹到最後,實在覺得頭昏眼花,坐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就覺得有人在推他,睜眼一看,是觀少,扶著頭說,我怎麽在你家?
春喜氣不打一處來,說,你怎麽在我家還問我啊,外星人把你綁架來的啊。
觀少說頭好痛,幫我去倒杯水唄。
春喜坐著沒動,說,想喝自己倒。
接著又指著觀少說,你知不知道你惹下多大事兒,昨晚你醉在我家**,喬峰來了你知道不?他看到你躺在我的**,他當時拿著刀子要砍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讓我怎麽跟他解釋啊。
說著眼珠子又滾出來。
觀少說,看到就看到唄,男人這點氣量都沒有。
春喜說,你說的輕鬆,換成是你你怎麽樣?他上午剛跟我求了婚,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還這樣,到底想幹嘛,咱們已經分手了。
觀少說,女人變心變得比男人還快。
春喜說,你要不要臉,還能說出這種話,你對的起當初的我嗎?你對的起現在的姍姍嗎?這句話你最沒有權利說。
觀少問,那你愛他嗎?
春喜心裏也問自己,自己真的是愛喬峰嗎?感動和愛是兩回事。嘴裏卻說,我知道跟他在一起日子平淡幸福,女人要的不是大風大浪,要的是安全感。我想嫁給他。
觀少聲音嘶啞地說,我懂了。
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回過臉說,妞,對不起,那麽多次傷了你的心,真的希望你將來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