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點點頭說,這樣也好,換換環境,人挪活,樹挪死。咱們這些老娘們挪吧挪吧說不定就把自己挪活了。再說了,人都是健忘的動物,我覺得人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多痛苦的事兒忍一忍過段時間就都忘了。不避諱的說吧,曹鬱鬆被你搶走的那段時間,我弄了倆小人,天天啊紮你們倆,恨得不行。後來沒過幾個月,我就覺得無聊了,就不那麽恨你們了。過了大半年,就經常想起你倆對我的好,覺得吧,還挺希望你倆過的好好的,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好朋友。再以後吧,跟觀少好上以後,就發現一點都不愛曹鬱鬆了。你說,我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啊,我要在舊社會,是不是得該被浸豬籠啊。
春喜這麽胡攪蠻纏一打岔,餘佼佼也笑起來,說,你就貧吧,貧尼。大美妞,現在能跟你還是好朋友,是我在這裏的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這樣走得時候還有開心的事情。其實,唉,我是真的愛曹鬱鬆,可惜,我還是沒有得到他的心。大美妞,我看曹鬱鬆是真的對你念念不忘,我一直覺得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貨,一定要有個好男人來保護你。雖然跟曹鬱鬆這個下場,說實話,我覺得曹鬱鬆是個好男人,你要是跟那個喬峰還是不成的話,不如回頭考慮考慮他吧。
春喜無奈的笑笑說,唉,事情一旦過去,好難回去。喬峰對我是真的好,我欠他太多,不是原則上的事情,我不會放棄跟他的這段感情。
這時廣播裏提示乘客該登機了,餘佼佼站起來。春喜這個時候眼淚倒刹不住了,一下子流出來,抽泣著說,餘佼佼,你有空再回北京吧,畢竟這裏都是咱們中國人,看著都親。我也使勁攢錢,有空我還去紐約逛街,我到時候住你家裏行嗎?咱們還像以前那樣蓋著被子看電視聊天。
餘佼佼使勁抱住春喜,在春喜臉上使勁親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