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呢,我跟你說,我現在煩著呢,你別招惹我!”
“你瘋了吧?”我瘋了,這是我和白斬雞第一次有的共識,我靜了靜,覺得與其這麽憋屈死,不如再瘋狂一點。
“你找我有事嗎?沒事我們去喝酒吧?”
“你怎麽了?”我這一下罵一下平靜,著實讓白斬雞有些扛不住。
“就在上次去的那家大排檔,好不好?”
白斬雞來的時候,我正吃的很歡,他桌上桌下找了好久,才湊近我坐下,“你沒喝酒?”
“聰明的女人是不會用酒澆愁的,”我沒空全身心的搭理他,繼續在滿是紅椒的盤子裏麵找雞丁吃,我記得,有一回,H先生就是這樣幫我找的。
“那更好啊,省的待會還要我背你回去,就你這身板,我這小命想都別想有了。”
我突然不吃了,看著白斬雞,心想這個賤人怎麽可以賤的這麽有始有終,看我今天心情不好,都不能可憐我,給我幾分我想要的尊嚴。他怎麽就不能學學H先生,偶爾也來一個舍生取義,哪怕這樣讓我誤會也好啊。
“我突然被你說的想喝酒了,”
我以為他的臉會煞白那麽一下,不想他竟然還笑了,誰管得了他的毛病,舉手就叫大媽拿啤酒,那架勢,活脫脫一爭寵的小學生,啤酒開罐之前,我摸了摸了左胸房,對著白斬雞說;“為了良心好過,我必須提醒你,我沒帶錢啊”我說完就仰頭大喝,隻是白斬雞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我嗆死“這有什麽,我也沒帶。”
我沒法再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的吃吃喝喝,我看著這不多也要幾十塊錢的桌麵,傻了眼,這霸王餐吃的有點狼狽啊。我看看那個大腹便便的大媽,再看看一臉淡定的白斬雞,突然變得很不淡定,抓著白斬雞的脖子就狠狠的搖起來。
“怎麽辦啊,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