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這麽一極品賤男,怎麽會是我的菜?”
?他說“我不喜歡強勢的女生。”
人是喜歡挑戰的動物,特別是我這種活力即將不在的雌性動物,在發現目標的時候,管他是活的還是死的,都想要收納囊中,占為己有。當然我這次的目標肯定是顧夏了,雖然白斬雞一直在一邊潑我冷水,可我那種打不死的小強的性格,在遇到白斬雞此類妖孽時,就隻能用‘越挫越勇’來形容。
在經曆與顧夏的周旋之後,我就覺得,像白斬雞這種人的戰鬥力實在是太虛無了,沒費多大功夫,就能和他去約個會,看個電影。而顧夏,我浪費了這麽多的寶貴學習時間,竟連一頓飯,都還沒跟他密西過,這樣的醜聞,若是傳到白斬雞的耳朵裏,我僅剩的那麽一點顏麵怕都保不住了,所以,怎麽著,我也要去拚一拚。
攔在顧夏下課的路上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可是還是遭到白斬雞的嘲笑:“你怎麽連追人都這麽沒創意?”
我知道白斬雞一向都選擇鄙視我,但還是很白目的問他,“要不我改在宿舍樓下等?”
就我這話一出口,白斬雞恨不得把我甩在路邊,立馬與我劃清革命關係“我說,你怎麽這麽丟人的想法都敢想啊你?你都不看一般在宿舍樓下蹲點的都什麽人?”
“什麽人啊?”
說實話,我平常除了剩,就剩下宅了,哪裏還知道這種一般人類都不會在意的事。白斬雞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感覺都要把我滅了“你沒發現,那都是些妻管嚴,要不就是受氣包,你要這麽做,以後就算你把顧夏這座山給拿下了,你也就一守山的老太太,隻能守著,到時候,別說一棵樹了,就一根草,人家都不帶你碰得!”
我雖然覺得白斬雞這麽說太過極端,畢竟也有許多新新好男人,願意為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放棄那本來就很虛無的自尊。但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屬於看中自尊的女生。我想要與顧夏在一起,但不是單單的在一起,我接受不了男尊女卑,我需要的不過是平級的關係,這些白斬雞是最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