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要拆開禮物了哦,快點上台,一起見證奇跡。”拜托,拆禮物因該是留給收禮物的人拆吧,還見證奇跡,你莫非裝的是宇宙穿梭機?我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台,生怕她在舞台上麵為我裝個什麽‘禮物’炸死我。
“鐺鐺鐺鐺。”隨著愛米活波的聲音,在蓋子打開的那瞬間,我傻眼了。
我搖了搖頭,確定自己沒看錯,但是裏麵裝的真的是千真萬確的莫允年,而且現在還是一副沉睡狀態。
一條白色的大鈴鐺項鏈被係在脖子上,穿著一件灰褐色的毛毛套裝,胸前還印有一個小狗的標誌。黑色的發叢裏麵冒出一對可愛的毛乎乎的白色狗耳朵。此時他正蜷縮著身體,躺在盒子裏麵,仿佛正在沉睡的嬰兒,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這麽樣?喜不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喜歡你……”
“天啊!愛米,你謀殺了莫允年啊?”第一次看見他顯出原形竟然是在他死掉的時候?
“啊?額?”愛米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望著我,“我才沒有殺掉年糕哥哥,我是敲暈他的。其實當時我敲暈的是你們兩個,誰知道你醒得這麽快……”愛米嘟著嘴,仿佛我醒快了,是我的不對。“那……他身上的那件白色針織衫,是你換上的?”臉上開始升溫,一股濃濃的醋意開始蔓延。愛米那個小丫頭居然幫莫允年換衣服,她豈不是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啊,我好吃虧啊,我都沒看過!
“白色針織衫?”愛米仰著頭,想了一會兒,“我知道了,你說的是年糕哥哥身上的毛吧。”那個東西脫下來,他不就會掛?”
蝦米?毛?你說他天天穿的那件白色針織衫是類似狗狗身上的白毛,就跟我們身上的皮?額,現在我知道他為什麽都不會換衣服了。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他豈不是更冷?隻有毛,都不穿什麽衣服?想象一個裸奔的人在路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