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知道啊北是誰,為什麽愛米會哭成這樣。”我幾乎是帶著乞求的語氣對他說著,我覺得眼前的莫允年陌生得給人一種道不盡的距離感。
我突然發現其實我們離得好遠,根本就無法觸及到對方世界的一草一木。
“他死了,就這樣。”莫允年不打算繼續跟我糾纏這個問題,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燒烤店,那種讓人心疼的背影如同愛米一般。
我看著眼前的燒烤,食欲早已蕩然無存,隻是覺得身邊的人和事情太過複雜,而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卻是最不會給我真相的人。
莫允年,愛米,林朵惜,於美嬌,他們都像一個無底洞,讓人好奇卻又容易被吞噬。
“小姐,請問要再加熱一下嗎?”穿著白色製服的服務員在旁邊問道。
“不用了。”我付掉錢,離開了燒烤店,看樣子,真是又浪費了。
我往左看,‘黑森林酒吧’的燈光閃得刺眼,門口時不時走出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剛才我就是在這個地方看見林朵惜的,她如果真的在這裏麵……
我不敢再想下去,因為我害怕林朵惜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誰都不能傷害林朵惜。
走進酒吧,裏麵放著一首不知名的DJ歌曲。一股嗆人眼鼻的煙酒味襲來,讓我渾身不自在。大舞池裏麵有不少畫著豔妝的女人扭動著每一寸性感的部位,池外有不少猥瑣惡心的大叔拍手叫好。吧台旁邊有一對情侶做在上麵接吻,或許並不是情侶,或許隻是今天才認識。
我穿著白色的休閑外套,淺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帆布鞋,此時與這裏顯得十分格格不入。我開始懷疑我眼睛看花了,林朵惜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這個混亂的地方。
我準備離開,但是嗅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在身後慢慢靠近。陌生的灼熱貼到我的頸邊,我猶如觸電般的躲開了。轉過身,是一個穿著邋遢的猥瑣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