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幹嘛,一驚一乍的都。”後排靠著車窗睡了的遠飛也不滿的嘟囔著。
“你確定?”妙可不由得望著簡顏問到。簡顏點了點頭,齊陵江再度望了一眼仍舊不停地笑著的司機,心中的感覺複雜又沉悶。
是的,當年殺害了自己父親的凶手,現在就在眼前了,可是,他能夠怎麽做,他畢竟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冷血殺手,這麽些年了,都沒有抓到他,如今大家又能否安全的從這座山裏出去呢?
車子走過收費站後又疾馳了很遠的路程,簡顏和妙可,還有齊陵江的內心越來越複雜沉重,但是前排的蘇允文卻仍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輕鬆感覺。
“哎,師傅,這怎麽跟你來時的路不一樣啊?”蘇允文望著窗外不由好奇地問著。
“嗬嗬,是嗎?你還記路記得真準啊。”那司機聽到蘇允文的這句話不由得稱讚的說著。
“我記得有一個通往市區的指示牌嘛。”蘇允文當做是對自己的誇獎很是得意的繼續說著。簡顏這時跟妙可示意著,妙可拿出手機,看著僅剩的電量不由得趕忙發著短信給素嫻,齊陵江望了望車窗外,心想可以喊叫路邊的車子救援。
“哈哈,回去我走的是近路,會更快了啊。”司機隨即大笑著向蘇允文解釋到。
“哦,近路,可是時間好像是比來時更慢了好多啊。”後排的遠飛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望了眼自己的腕表說著。
“哈哈哈。”司機沒有說什麽,而是用一段詭異的笑聲代替。短信剛剛發出去,妙可的手機就忽然間的響了起來,突兀的響聲讓所有人都不由得嚇了一跳。“嗯,有人給你打電話了啊?是誰啊?”蘇允文很是興奮地轉過頭問著,而這時卻望見了,簡顏,妙可,齊陵江一臉驚恐和蒼白的神情,蘇允文不解地回頭望向司機的方向,發現一把長長的尖銳的短刀,正直指著蘇允文的太陽穴位置,而此時司機的眼中充滿了邪惡且奸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