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人類為了自己的私語可以做一切可怕的事情,難道不是嗎?”司機繼續瘋狂地詢問著。簡顏此時隻覺得頭痛欲裂又頭暈不已。不多久後簡顏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再度醒來的時候,簡顏發現自己在一棟光線昏暗的小木屋中,周圍也是同樣昏倒了的齊陵江,遠飛還有妙可,而這時,蘇允文正被綁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張大木椅上。而這個房間裏的掛在牆上的各式各樣的工具讓人一瞬間的心就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這分明就是在恐怖片中看到的肢解狂魔的趕腳,各式各樣的斧子,鋸子,鋼條,刀具,均沾著鮮紅的的血液。
“哈哈,小朋友,醒了。”一張扭曲的臉伴著扭曲的聲音出現在簡顏的麵前,簡顏不由得嚇得向後縮了一下,隨即緊閉著眼睛,不停地搖著頭說著,是幻覺,是夢,是一場夢,醒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哈哈,小朋友,現在祈禱是夢已經沒有用了,怎麽樣,今晚上想來一頓大餐嗎?哈哈。”司機訕笑著磨著一把長刀,轉而望向蘇允文的方向。
“你。你想幹什麽?”簡顏的內心不由得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哈哈,我們總是得為晚上的食物而做個準備吧,哈哈。”司機很是神秘地靠近了簡顏,隨即麵部扭曲地笑著“那小子,看上去皮肥肉厚,味道必定是鮮美的吧。”說完了這樣的話,司機又坐回原位繼續的磨著刀子。
簡顏再回望著一邊,陵江他們仍舊是在昏迷的狀態中,簡顏想要叫醒他們,卻忽然間的覺得麵前的這種場麵還是不要讓他們看到或許會更好一些。
“你的昏迷噴霧,很好用啊?”那司機伴著響亮的磨刀聲低沉地說著。
“什麽?”簡顏不由得一臉驚詫。
“就是你對付祖林的工具啊。”司機繼續說著。
“祖林,是的,他,他現在不知怎麽樣了!”簡顏不由得有些擔憂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