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起來。”說完又關上門,留給顧昭赫一早上的忐忑。
這麽大的聲響顧涼書早就醒了,隻是懶在被子裏偷瞄辰昕夕。
“每天早上都這樣?”淡淡的口氣有些冷。
顧涼書隻道他是起床氣,閉眼否認道:“隻是偶爾,聊聊八卦,講講故事。”
沒有聽到回答,顧涼書睜眼,見辰昕夕正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她,不自覺地想將自己完全縮進薄薄的被子裏。
“八卦,故事?那麽今天,他想聽什麽?”辰昕夕冷冷的看著顧涼書,目光犀利。
“真的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顧涼書有點怕他這個樣子,著急的解釋。
“夠聰明的話就記著我的忠告,他們是同枝兄弟,顧昭潯想要的,顧昭赫有什麽理由不幫他?他總在你身邊的目的,你不會一點都不清楚。”辰昕夕發怒並不會提高嗓音,反而會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顧涼書咬了咬牙,終究不敢觸怒他,“知道是知道,隻是這裏太寂寞,總要有人說說話。”
顧涼書不傻也不單純,顧昭赫總是找她說一些有的沒的無聊的話,很大一個原因是為了試探她。人人都知道顧昭潯的身份目的,若和她走得近了,難免被人懷疑,而顧昭赫是最無害的那個,這樣的事情由他來做再好不過。
“那也用不著這個時間。”辰昕夕狠狠瞪著顧涼書,目光停留在她睡衣的胸口處。
顧涼書總算明白他生氣的真正原因,卻是無從辯駁。哎,她是不在乎這些,倒忘了辰昕夕的身份了。忽然有種紅杏出牆被丈夫抓包的感覺,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辰昕夕看見她悄無聲息的白眼,沉默的抓了外套就往外走,再不看她一眼。
顧涼書衝著關上的房門做了個鬼臉,又躺了一會才起來收拾。
餐廳裏空蕩蕩的,隻有顧昭潯一個人翹著腿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