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涼,你怪我。”顧昭潯歎了口氣,哭笑不得的仰了頭靠著沙發。
“顧昭潯,你累不累?”
燈光明亮,顧昭潯妖冶的側了身子,一手繞上顧涼書的一縷頭發,唔,顧昭赫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饑餓的人朝著食物奔跑,你說累不累呢?阿涼,我們不一樣。你和昭赫是被選擇,而我和辰昕夕,則是別無選擇。”顧昭潯晃著手中的玻璃杯,純白的**給淨透的杯壁塗了一層模糊。
“那我們算是敵人了。”顧涼書彎著腿,將頭埋在雙臂間。
“辰昕夕這次回來,會帶你離開。”
“嗯。”
“陶希遲早會出現,與其讓當家的將她作為最後考驗你的籌碼,不如我先把她帶回來。”
“為什麽?”顧涼書猛地抬頭,一雙幹淨的鳳眸帶著溫色水波一樣的望著她。
“陶希的身份特殊,原本是當家的為了辰昕夕特地培養的貼身護衛,比祁揚他們都不同。你沒見過所以不會理解,陶家以速度著稱,雖不能說是瞬移,卻也差不多。陶希喜歡辰昕夕,我猜當家的多少是預料的到的,陶家的女人,畢竟都……算了,以後你會明白的。顧涼書,你不奇怪麽?為什麽前任當家的希望你去愛辰昕夕?”
顧涼書覺得指尖冰涼,背後也有陣陣涼風,空調開得太低了麽?
“你也從來沒想過,辰昕夕的父親是什麽人麽?前任當家雖然行事狠辣果決手腕淩厲,卻始終存了一份感情,所以,他比誰都懂得最牢固的結盟不是婚姻而是愛。”
“你是說,陶希是當家的測試我對辰昕夕感情的工具?”顧涼書對此抱有懷疑態度,這麽做就好比將一把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寶劍套上華麗的劍鞘,實在奢侈浪費。
“一把控製不了的武器,隻有封了劍刃,再不舍,也好過傷害自己。”顧昭潯看出顧涼書的疑惑,又說:“這些年,若是換作別人,應該早就喜歡他了,想尋一個依靠也好,想示弱投降也好,都在他們的掌控範圍內,可是顧涼書,誰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