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蘭特的下家太多,而常家能做的隻有一件事。”蕭堯陰沉的聲音讓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辰昕夕聞言更是麵色鐵青,好一個常家。為了依附討好托蘭特不惜與顧家為敵,正大光明的做幫凶。利用兩家的關係,將他引誘欺瞞,當真以為他查不出來麽?
顧涼書低著頭,耳朵卻豎起來,她知道常家這次脫不了幹係,卻不知他們原本就知情。而那托蘭特家,雖不是很了解,卻也聽顧亦詞說起過,起源於愛爾蘭,發展於北歐的家族黑幫,具體做什麽,倒不是很清楚,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與辰昕夕,是絕對的死敵。
“至於顧銘麒,倒不在托蘭特手裏。這是在顧銘麒的居所裏找到的。”蕭堯將一個盒子遞給辰昕夕。
辰昕夕接過,打開見裏麵放著一串佛珠。“顧雲籬沒有任何信仰,顧銘麒從前也不信佛。”
“如你猜想,鄒正是顧雲籬的人,這些年顧雲籬在歐洲培養勢力,都是通過他。不過顧雲籬死後他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和顧銘麒聯係。”
“這件事不急,鄒正隻要在我手裏,就一定會開口。”辰昕夕心中有了算計,陰鬱的神色一掃而空:“倒是常家,卻讓我能做一回有責任感的公民。”
顧涼書知道,這自信的笑容是他計劃完美的好心情,常家要倒黴了。
“你解除了常家在東南亞的限製?”說著,蕭堯有意無意的看向顧涼書。
“即便如此,常驍也沒有命拿。”辰昕夕冷冷的說。
蕭堯知道他並非妄言,常驍的能力的確不俗,隻可惜投錯了路。依附於托蘭特,雖能保證一時的崛起,但注定不可能成為王者。在這條路上,一時依附於人,就一輩子都擺脫不了。
“明白了多少?”莫名其妙的問題丟出來,辰昕夕睨了一眼顧涼書。
搖搖頭想了想,顧涼書直視那雙黑亮的眼眸,“常家做的是毒品生意?”他們說下家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什麽東西非法賺錢卻能在國內暢銷?要知道,海關的嚴格隻是其次,暢銷才是重要。黑幫銷售,顧涼書最先想到的隻有毒品和軍火,後者排除,隻剩前者。況且常驍威脅辰昕夕的條件,是東南亞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