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你好,總不能一直將你留在這裏,你遲早要跟他出去見識那些,不能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況且我們若是都不在,這房子更是高危之地,阿涼,耐心些。”孓雲目光沉沉,說完後幾步上前,拿起麵前的槍,瞄準,射擊,正中紅心。
顧涼書將水瓶往桌上一戳,不再任性抱怨,孓雲說得對,真到了危險的時候,她不能做累贅。
此刻,辰昕夕正在從蕭家回去的路上。
“常家滅了,鄒正也招了,顧銘麒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論我們還是堯哥都尋不到一點蹤跡。”副駕駛座上的祁揚閉著眼睛冷嘲道。
雷熙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接過祁揚的話沉沉的說道,“活著的人總會留下痕跡,除非死了。”
後座上的辰昕夕眯了眯眼睛,墨瞳*獵人的警惕,他知道顧銘麒沒有死,而是潛伏在某個角落,好趁他不備伺機動手。
顧涼書撐著案台,恨不得將那個靶子吃了。從小到大從沒有一樣東西讓她學的這麽吃力,即使她如此認真努力。
地下室燈光明亮,卻隻有她一個人。顧涼書不想放棄,卻不得不停下來,在瓶頸處還拚命練無疑是愚蠢的,隻會越來越糟。
金屬擦碰的聲音傳來,接著沉穩的腳步聲逐漸清晰。顧涼書不敢回頭,像學生搞砸了一切怕被老實懲罰的心態,手足無措。
陰影籠罩,顧涼書抬頭,對上那雙漆黑的深瞳,沒有說話。
身體被包裹住,後背緊貼著硬朗的胸膛,顧涼書抖了一下,雙臂被抬起來,握著槍的手被兩隻修長好看的大手包裹著,扣動扳機,雙臂沉穩不動。
“靜心,將所有的力氣在時間空間裏都集中到手腕。”冷冷的話語散開在顧涼書耳邊,辰昕夕鬆開了手,卻沒有離開。
顧涼書緊張的發抖,背後的暖意讓她怎麽也做不到心無旁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