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遲那邊掛了電話,穆流辰問他:“誰打來了?”
顧涼遲跟安若溪算不上交情,但也認識,可安若溪突然打電話來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顧涼遲很是惱火:“一個瘋子。不用理她,我們繼續玩兒。”
顧涼遲開車回家的時候都已經下半夜了,今天幾個人玩兒得開了,喝了不少酒,司機來接的他,車裏開了暖氣,顧涼遲歪在後座上,覺得有些熱,鬆了鬆領帶,司機突然來了個急刹車顧涼遲沒有防備,身體出於慣性往前麵的椅背上撲去,不過好在他的定力好,及時撐住了,剛想問司機怎麽回事的時候一抬頭便看見了車身前麵站著一個人,由於是夜晚,那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女人穿了一身白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北風吹得淩亂無比,慘白的車前燈打在她的身上,在這寂靜的午夜給人一種靈異恐怖的感覺。
前排的司機已經嚇破了膽,抖抖索索的說不出句完整話。顧涼遲此時酒勁也醒了一大半,狂風撩起那女人覆蓋在臉上的頭發,露出一張蒼白而又漂亮的臉蛋兒。
靠。沈清。顧涼遲用手抹了一把臉,拉開車門走到沈清麵前沒好氣的吼道:“大半夜的,你這是在裝神弄鬼麽?”
沈清表情有些不對,顧涼遲看了她一會兒,問:“發生什麽事了?”
“顧涼遲,你混蛋。”沈清說著撲上去捶打顧涼遲的肩,顧涼遲不是個能容忍女人任性的人,他一把擒住沈清的手腕。
“啊。”沈清驚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怎麽了?”顧涼遲冷冷淡淡的問,這女人真會裝,自己都沒用什麽力。
沈清捂著本來就已經被貝明山的白瓷杯砸得青紫了的手腕惡狠狠的盯著顧涼遲。
顧涼遲被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索性直接問她:“這麽晚了來找我有什麽事?難道還想和我重溫一下昨晚的舊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