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遲說著上半身已經脫了個精光,伸手正要去解褲子上的皮帶,沈清終於明白他要幹什麽了,瑟縮到床腳想要逃走,顧涼遲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向自己,然後整個身軀便壓了下去。
顧涼遲的唇落在沈清被淚水打濕了的臉頰上,沈清覺得屈辱,昨天自己來找他雖然是迫不得已可怎麽說也算是兩廂情願的,而今天顧涼遲這樣對她,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奸一樣。
“顧涼遲,你是個禽獸,我恨你,我恨你。”
顧涼遲本來就喝多了一點酒,此時被沈清這一刺激哪裏還管她恨不恨自己……
雲收雨散後,顧涼遲的酒意完全清醒了,側著臉看了看一旁累得已經睡著了的沈清,她的頭發都被汗濕了,一縷一縷的黏在巴掌大的小臉上,她似乎是有些難受的,夢裏都皺著眉頭,是不是的輕哼兩聲。
說實話,顧涼遲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可也不是那種會強迫女人跟他發生關係的人,自己今天可能的確是喝得多了,竟然做出了這般禽獸的事情,他起身從**下來,隨意的穿了一件睡袍拉開落地窗的門走到陽台上抽了一根煙,然後目光悠遠的注視著天邊剛剛升起的一顆啟明星。
沈清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尾沙發上的顧涼遲。因為是周末不用上班的原因,顧涼遲今天隻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襯衫領口處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小麥色性感的胸膛,下身是一條黑色休閑西褲,他靠在沙發上,雙腿優雅的交疊著,白皙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根燒了一半的爵士香煙,看見沈清醒了,顧涼遲放下腿將香煙在沙發旁的煙灰缸裏摁滅,然後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明顯有些害怕自己的沈清,然後扔了一份合同在她麵前說:“看看吧,答應就簽字。”
沈清拿起合同一看,竟然是一份交往合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