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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路石人二

攔路石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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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變喪事,自然是讓人心裏不舒坦極了,這是對那一對兒新人而言。而對於其他的村民來說,無疑是為這一場喜事填上了極具諷刺意味的調侃。

那家底豐厚的新郎官看上去大約是氣急了,據說他連祖墳都沒讓他的妻子進入,說是嫌晦氣,據說,含著怨氣自殺的人是非常不吉利的。

接著,就在他那糟糠之妻下葬的第二天,一對兒新人,便圓了房。

這一切與我都是無關的,我隻做了一個旁觀者的角sè,安安穩穩的休養了一下身體,之後便告別這短暫的閑逸,開始了我自己命定的旅途。

然而,這一個小村裏的事端,並不會隨著我的離開而結束。

沒過多久,我就再一次來到了這個還算熟悉的小村莊。而這一次,卻並不是休閑度假,而是有事情要辦的。這一次邀請我去小村的,依舊是我上次的那個村民朋友,對了,我一直叫他,駱七。

駱七這次對我的邀請,實際上是受人所托。而真正想要見我的人便是上次老牛吃嫩草的新郎官,也就是結婚當天死了老婆的那個。

再次見到這位時,他已經沒有了之前新婚的意氣風發,他疲憊而焦慮,來見我時,背部有些佝僂。衣服上也有這個大片的穢跡,看上去沒有時間打理,不修邊幅,兩鬢似乎一夜之間出現了寒霜,比我上次看到他時,似乎已經是老了幾十歲。

我自己也很好奇,在這樣的一個男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使他變作了現在的這副樣子。

當我們通過朋友的介紹坐在了一起,這個男人便開始講開了他這一段時間所經曆的事兒,似乎所有的厄運一下子找上了門。

這個男人叫做劉福貴。自從把自己那個糟心的老婆埋了之後,劉福貴除了氣憤之外,倒是也沒有多少傷心和留戀,第一夜是勞累的疲憊的睡了。而第二夜,他便摟著自己新娶得水靈的小媳婦,耕耘了一夜。看著幾近暈厥的小媳婦,這個劉福貴覺得自己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理上的,生理上的,似乎是積壓了幾十年的一種舒坦。所以第二天的一早,劉福貴和他的小媳婦都起晚了。待到天已經大亮,這新晉的兩口子才慢悠悠的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