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wo
隨著輕微的爆破聲,一輛紫羅蘭色的小甲殼蟲停在一條簡陋的卵石小道上,巷子兩旁是破舊的房屋,許多都已廢棄,這是一個雜草叢生的郊區,即使在正午也找不到多少生氣。一名身著西服套裙的美豔女子離開駕駛座,拉開後車門,三個孩子魚貫而出,打頭的一身白衣,鑽石十字架在胸前熠熠生光,一下車就取出暗紫色墨鏡架在鼻梁上,伸手扶出跟在後麵的女孩——她也是一襲白裙,長發盤起用勿忘我顏色的貝雷帽遮住,顯得素淡而活潑;最後下車的是一名金發向後梳起的瘦削男孩,臉色白得像從未經過陽光照射,仿佛一點點熱度就能將他整個兒融化,肩頭盤著一條有著美好羽翼的銀蛇。
“你終於來了!”從巷尾那棟唯一帶點兒人氣的房子裏跑出來一個黑發女孩,白色T恤上有一隻打著瞌睡的Snoopy,一把抱住納歐米跳了兩跳,挺翹的小鼻子誇張地抽搭了兩下。“我從收到信開始就一直——”哈莉感受到背後襲來一股寒氣,有些尷尬地放開了手臂。
斯內普教授依舊是慣常的冰冷模樣,他一言不發地將訪客帶進一間小起居室: 與其說是起居室,不如說是擁擠的書房,三麵牆都擺滿了裝著羊皮紙卷和書籍的櫃子,充斥著皮革的味道。薇爾一看到那唯一的俗氣沙發就皺起了眉頭,憑空變出兩把鋪著綢緞墊子的靠背椅; 斯內普看著客人們各自找好位置坐下,不動聲色地坐進了自己那老式扶手椅。
簡單問候幾句之後,納歐米很快轉入了正題,對於她的請求,斯內普發出一聲哼笑,“出於對她母親的承諾,我不可能讓你帶她走,隆巴頓小姐;盡管對我來說收留一個不知感恩的格蘭芬多是一種煎熬。”
“我並沒有說要帶她‘走’,隻想請您允許我偶爾帶她出去消磨一小段時間,現在畢竟是暑假不是嗎?當然,如果您願意行使監護權加入我們,那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種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