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驚險時刻!(七)
喪屍們對於血液的極度渴求,不亞於一個經常抽白粉的癮君子,隻有一點點,就足以使它們渾身上下的血液沸騰起來。但它們還和癮君子有一點相似,那就是沒有白粉抽了,渾身上下就會狂躁不安,如同打了興奮劑的猛獸。
張鬱冷冷地看著這群可悲的家夥,冷冷地語氣從鼻子中噴出,“真是惡心……”
說罷,他將右手往左手腕受傷的傷口附近瘋狂地擠壓那片肌肉,又將大量的血液給擠出來。
此時,光是累積在地板上的血液就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量度,地板上至少有一平米的瓷磚,已經被血液所覆蓋,如同一灘積水般。
這灘血液匯成一條條小流道,緩緩地向喪屍群的所在流去,蔓延出了一條條細長的血痕。
靠前的喪屍鼻子靈敏,一嗅到地板上的血液腥氣,它們便立即匍匐下來,如同一條哈巴狗般伸出軟榻的豬肝色舌頭,滋滋地舔舐著地板上的血液。
身後的其餘喪屍見狀,竟然也趴在了地板上,五六隻一同伸出舌頭,齊刷刷地舔舐著一灘小小的血液。有的喪屍幹脆直接將腦袋撲在了一灘血水上,如同一條蟒蛇般,將那灘血水全都往肚子裏吸。
那種場麵,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特別是這些喪屍靠在一起舔舐血液的場麵,就像是一群食人族在歡快地聚餐。
其中的‘餐’究竟是什麽,不用說張鬱也知道了,至少能夠在腦海中想象出來……
喪屍的數量龐大,僅僅瞬間,它們便已將在地板上湧流過去的血液給舔舐了個幹幹淨淨,誇張點說。就是連一絲血痕都未曾發現,仿佛不曾存在。
這時,沒有了血液的它們,便又繼續朝張鬱這邊匍匐而來,因為在張鬱的腳下還有一大灘巨大的血水,光是這道血水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就足以令它們狂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