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可是你怎麼找他報仇啊?”許琨遠在京城,難道蔚潭要走了?
秦蔚潭此時停了腳步,隻是看著前方不說話,馬英這才注意到二人已經不知不覺遠離了村鎮,甚至過了允許的範圍,在秣州這樣險要的地方,四外都是垂直的峭壁,想逃都逃不出去,但犯人一旦被發現超出了活動區域可是要受刑的。她忙拉緊秦蔚潭的手:“蔚潭,你把劍譜藏哪了?”前方就是崖壁,已經沒有路了。
斷崖裏麵陰風陣陣,好似要將人吸進去吞噬。
“就在這底下。”秦蔚潭鬆開她的手,向崖壁下一指,“劍譜在底下,看到了嗎?”
“你又騙人。”馬英當對方在和自己開玩笑,探出頭往下望,懸崖底下是無邊的黑暗,簡直是個黑洞,“什麼也看不見……啊!!”背後猛然被擊了一掌,馬英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蔚潭──”空中的她驚恐的瞪著對方,在見到秦蔚潭唇上冰冷的笑意後才意識到要大聲呼叫,“救命啊──救──”
蔚潭,你怎麼能這樣無情!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馬英來不及想清楚,因為她已經迅速墜下高崖,女孩的呼叫在無人的夜裏極其渺小,周圍的一切馬上恢複了平靜,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本來不想殺你,誰讓你偏粘著我不放。”秦蔚潭彎起半邊嘴角冷笑,搬開身邊一塊巨石,石後顯現出一處狹窄的陡崖,抓起早就預備好的長繩,秦蔚潭順著陡崖一路滑下,不一會就隱沒在山石間。
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阿靜,我來了,你一定要等著我。
我馬上就來了……
什麼明非?什麼方正雁?我會一一解決了他們。
讓我把你接出皇宮,然後找個地方過兩個人的日子。
這樣的情境在秦蔚潭腦海裏演繹了一遍又一遍,每演一遍秦蔚潭就覺得未來一片光明,在秣州的困苦都不算什麼,他雖然恨周圍的人,但是阿靜在他心裏是最最特別的,那麼可愛的阿靜,那麼幹淨的孩子,猶如冬日的雪花,很純潔也很完整,不沾染一點汙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