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說說……”宋有才鬆開了剛剛捂著嘴的手掌,把血擦了一臉,看起來更滑稽了,然而白九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才悻悻說著,“老白大哥,這孩子無法無天了。”
“我看你的嘴才無法無天了,遭報應了?”白九龍斜著眼看著宋有才。
“那你說說……”宋有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昨天晚上目睹趙為民鑽進了胡寡婦家院子的事兒一五一十全部抖了出來,孫慶成緊緊攥著拳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白九龍要處置趙為民,他就把自己和胡寡婦的事兒公布於眾,處分就處分、處理就處理,大不了自己帶著胡寡婦離開,走得遠遠的。
沉默了片刻,白九龍斜了隻眼看著宋有才,“誰家的事兒你都愛管,張家長李家短的,怎麽不管管自己的嘴,昨天是我讓為民過去看看胡寡婦怎麽樣了。”
“那我也不知道是你……”
“咋?是得我親自去?還是我得提前給你匯報啊?”
宋有才啞口無言,自己這顆牙是白掉了,他開始盤算補牙得多少錢,灰溜溜地回了家。
“還看啥,散。”
白九龍說完之後,大家都趕緊散開了,白九龍自始至終也沒有看孫慶成一眼,他也跟著別人去了田裏。
回頭的時候,孫慶成看到白九龍進了胡寡婦家院子。
剛好他回頭看白九龍的時候,白九龍也在看自己。
之前胡寡婦給趙為民說的事情,趙為民思來想去不知道怎麽和白九龍開口,說了不就代表著自己偷偷去看胡寡婦了麽,吃飯的時候,白九龍放下筷子,“有事兒你就直說。”
要麽怎麽說人老了就成精了呢,有些事情你不說都擺在臉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趙為民支支吾吾,思來想去還是開了口。
聽完趙為民的話,白九龍低頭琢磨了一會兒,正想著什麽時候過去看看呢,也就巧了碰上宋有才這無理取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