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禦寒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了,自己也沒有必要自討苦吃去招惹他。
一整天上課都渾渾噩噩的,都不敢往右側看去。她想到他恐怖的樣子,是不是他才是他們六個中最可怕的,其實他是最擅長於偽裝技術。
她突然感覺自己喜歡上了這麽可怕的人,是不是該大哭一場,說自己幸好沒有和他走在一起,然後對外宣布已經對唐禦寒沒有任何感覺了。
可是好像有那麽一點的難度,要放棄他,不是說說而已。自己最後還是會受傷嗎?現在還該不該繼續打開那堵牆?
她和靈兒手挽手的剛走進她們溫馨的宿舍裏,就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們不約而同齊刷刷的往門的方向看去,隻見郝意氣衝衝的朝筱耳走來。
“尹筱耳,我沒有想到你這麽壞。”郝意說完就把自己的手中精致的錢包打在筱耳的身上,因為上麵有耀眼的金屬水晶點綴,一不小心紮傷了筱耳的左側臉。
筱耳忍著痛,咬著嘴唇,傾聽著小意的辱罵聲。她知道那種不能被喜歡的人接受的感受,犧牲自己,就讓她好好的抱怨一下吧!
可是她是那麽想的,而郝意根本就沒有想到隻是單單被拒絕而抱怨一下。她根本沒有理會筱耳劃破的臉蛋,也不管傷口是不是還留著暗紅的血液。依舊捶打著:“我沒有想到,你得不到禦寒,你居
然都不能把禦寒讓出來。”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怎麽聽起來那麽怪,什麽叫自己都不讓出來。我有那個權利嗎?有那個能力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懂,剛剛禦寒給我說了,他從來就沒有吃過我的早餐。你說你把我的早餐弄到哪裏去了?”想到剛剛她就心痛。
自己在*場上和幾個同學談天說地的時候,看到禦寒朝自己走了。自己還以為禦寒是接受自己,還以為自己的付出總算得到了回應。她滿臉微笑的迎接禦寒的到來,誰知禦寒走來總共就說了兩句:“我從來也沒有吃過你的早餐,你以後也別送了,我不喜歡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