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今天組長不幫我們做作業嗎?怎麽還沒有到?”剛剛還趴著睡覺的祺言,突然無厘頭的說了一句。
“她今天晚上不來上課了。你們的作業能自己寫的就自己寫吧!”靈兒寫著自己的作業,隨聲回應著。
“什麽?不來?why?why?why?還要自己寫作業?”祺言連續問了三個為什麽,他知道他敬愛的組長大人從來就是不會缺席的啊!
“對啊!自己寫。因為郝意今天因為某人跑到我們宿舍裏來鬧,還刮傷了筱耳的臉蛋。筱耳因為心情不好就去散步了。”靈兒說著眼睛瞟視著低頭做作業的禦寒。
禦寒也聽到筱耳受傷的話,刹住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桌上的作業本,不知道是在想筱耳受傷的原因,還在想其他的人。讓人看不透,摸不著。
祺言聽了沒有理會靈兒所說的某人,拍著桌子大聲的吆喝著:“MD,居然刮傷了尹筱耳的臉。我都舍不得的,那婊子居然敢動手。”
“祺言你是不是太過於激動了。”徐諾看著祺言氣爆了的表情和殺人的目光。
“能不激動嗎?我都說了尹筱耳是我才可以好好動手的。要是尹筱耳毀容了,我非整死那賤女人不可。”那語氣好似在說筱耳是他的專屬物品一般,一般人不得觸碰。
靈兒拉住了祺言的衣角,小聲的說著:“沒有那麽嚴重,你不要這麽大聲好不好?你想讓全班,全校都知道嗎?“她可不想筱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筱耳的招架能力畢竟有限的。
濮陽站起身,什麽都沒有說,就往外麵走去。
死女人,你是笨蛋嗎?你的膽子就那麽小嗎?上午不是還趁自己“睡著”了,伶牙俐齒的,罵自己嗎?怎麽現在就沒氣兒了?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就不知道還手嗎?見過笨的,沒有見過你這麽笨的讓人傷心的豬。
朋友真的不能深交,什麽叫投敵賣友,什麽叫重色輕友,什麽叫賣友求榮,什麽叫為達目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