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糜類柯清脆的聲音和耳邊觸摸到的那暖暖的氣流,原本簡單,明亮的雙目頓時瞳孔變大,看著眼前的糜類柯。
雖然糜類柯說的事情是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但是說道喜歡那兩個字她感覺到自己的心突然快速的跳躍了幾拍,猶如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一般。
可為什麽會是這樣的感覺?自己不可能對他有感覺,自始至終自己的眼中看到的都是唐禦寒。他的臉雖然帥,但是細節自己到現在都沒有看清楚過。(你從來就沒有好好的關注過人家好不好?)
回神的筱耳,隻好尷尬的笑笑而過:“你想多了,我沒有想到那麽多,我隻是以為時間還早而已。既然沒有時間了,我買了你這份早餐。”
看到筱耳掏錢的動作,原本微笑的臉上頓時沉悶起來:“不用,我送給你吃的。”
說完便坐在了自己的位子。
我們之間真的是那麽的陌生嗎?為什麽總是和我那麽客氣?為什麽總是不肯接受我的好意?
我要的不是我們現在這樣感謝過去,抱歉過來。我要的隻是你苦了,我給你甜的吃,你累了,我給你枕頭,我不好,你可以罵我一頓。隨隨便便的朋友關係,那才是我覺得該有的情義。
他是怎麽了?怎麽變臉變那麽快?是哪裏不舒服嗎?不過看他的身子也不像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應該是情緒不穩定吧!
說什麽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男人變臉還不是一樣的嘛!
筱耳拿著早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凳子還沒有坐到五秒鍾。禦翼就像八卦組的一樣,伸出自己的小腦袋,看著筱耳,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組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剛剛糜類柯同學給你說了什麽?”
“沒,沒什麽。”怎麽可能讓他們知道嗎?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說自己,絕對是什麽濫情啊!多情啊!腳踏幾條船,明戀禦寒不夠還暗戀濮陽,現在也成功的吸引了新生糜類柯同學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