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今天沒有時間去,我現在正在等人。”以前聽過泰坦尼克號的電影,後來也沒有去看。但是現在出來新版的3D版本,自己雖然很想看,但是不是現在,也不是很眼前的這個人。
“我知道,是在等唐禦寒同學吧!”
“……”筱耳沒有說什麽,隻是安靜的點著頭。既然知道還問,還要邀約自己,這不是擺明了想要被拒絕嗎?
見筱耳不說話,糜類柯隻是輕輕的微笑著:“他把你約在這裏就是為了讓我陪你去看電影。他說你想要看這部電影,隻是苦於一直沒有人陪你去。這電影票就是他給我的。今晚的假也幫你請好了。”
她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來回答糜類柯的話。是他一開始就不想見自己嗎?連攤牌的機會都不給了。他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是說我煩,想要甩開我,還是說我喜歡他會給讓他的未婚妻誤會?這叫搭線嗎?
無數個無厘頭的問題出現在空白的腦海裏,不知道那一個才是真,那一個才是自己想要問的。
筱耳慢慢的接過電影票,拿在手中,看了看眼前的這個自己想要看的電影的影票。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有時間,我是真的找唐禦寒有事。我還沒有吃飯,我先走了。”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了,連一個回眸都沒有。
看著筱耳漸漸遠去的背影,糜類柯的胸口突然悶得發慌。什麽時候自己居然把她看得那麽重了?
你真的就那麽的喜歡唐禦寒嗎?為什麽你連看自己的正眼都屈指可數,你對自己的笑從來都是出於禮貌而已,並非是自己給你帶來的快樂之笑。
筱耳把剛剛從糜類柯那裏接過來的電影票放進自己的背包裏。臉上的表情雖不是那種怒氣衝衝的,但也不是那種紋絲不動的湖水麵。帶著心中的痛和傷,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她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麵已經做了一半多的人了,可是沒有見到他們六個人的身影。他們平時不都是來的很早嗎?為什麽到現在還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