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賭不起,不敢拿筱耳以後來賭。最後筱耳注定是受傷,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要開始。
我隻是很單純的想要尹筱耳幸福而已,你們為什麽都不能成全。我已經失去了一次,我不想失去第二次。
他知道筱耳沒有真正的睡著,也許是在想些什麽,所以才會那麽入神,沒有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
你會是在想今天的事情嗎?如果是,可以請你不要傷心好嗎?我不會讓這件事的“凶手”活得自在的。女人,雖然我不能給你幸福,保護你,我還是能做到的。
他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感情,什麽都沒有說,迅速而且幅度很大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還故意提高嗓子的音量,狠狠的咳嗽了一聲。
筱耳此時也感覺到旁邊有很大的動作,便睜開清澈的雙目,別過頭看著正在帥氣的整理自己衣服領子的濮陽。
她的心似乎在喜悅,在溫暖。那種讓她鼻子酸酸的感覺傳遍全身,傳到胸口處,悶悶的。
她用力的深呼吸著,再狠狠的吐氣。沒有說任何話,隻是睜著那雙似乎眼淚已經快要掉下來的眸子。
感覺一到目光正*裸的看著自己,濮陽不用想也已經能猜到是誰。內心不斷提醒自己抱出情緒,保持局外人的狀態。不要去看尹筱耳,不要去看。
但是往往都是打鬧總是背叛內心的想法,他已經成功的扭過頭看著一天不見的筱耳了。
剛剛她閉著的雙眼,沒有看到那雙自己很是喜歡的眼珠。清澈得像泉水一般見底;明亮的如水晶一般晶瑩;黝黑得如她的秀發一般柔順。
可是他現在居然在她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淡淡的水霧。水霧?難道她在哭?是這樣嗎?
“你怎麽了?是在為今天的事情傷心嗎?”為了不讓自己的感情外泄,極力的表現的那種漠不關心的,口吻便顯得有點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