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知道筱耳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是他不喜歡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埋於心中。他輕而有力的抬起筱耳還有一點濕潤的臉蛋,溫柔的說著:“我知道你在哭,你不必藏著掖著。這裏沒有其他的人,你可以使勁的哭。至於教室裏的攝像錄像我會幫你處理掉。”
筱耳感覺到濮陽那溫柔的氣息正向自己襲來,她不禁的抬起自己失去紅潤的臉蛋,眼裏飽含淚水的看著濮陽,什麽話也沒有說。唯一的就隻有一滴滴晶瑩剔透,飽含辛酸的淚水不停的往外留下。
它不止低落在筱耳的衣服上,還滴落在了濮陽的心上。那種鹹鹹的味道,就像鹽一樣,撒在了自己的傷口處。讓自己好痛,好痛。
“我知道今天你很累,哭出來會讓自己好受一點。”他看著筱耳的眼睛,示意筱耳要相信他的話。
“我,我真的沒有,沒有。”她不斷的解釋著自己是受冤枉的,淚水就像剛被發掘的泉水一般,止不住的流落了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看著筱耳的淚水,濮陽竟然不知道所錯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讓自己陪著她一起痛。
“我真的沒有,沒有。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我相信。你不要說話了,不然會越想越痛的。”其實是自己越聽越痛吧!
聽到濮陽說出相信兩個字,筱耳微微的點著頭。就算是濮陽騙自己,至少他還是想要自己相信他。他還是想過自己的感受。
他輕輕的拍打著筱耳的背部,不斷的撫摸著。輕輕的安慰她,舒緩她的情緒。
祺言他們還要去台球室打桌球,禦寒因為有東西落在教室裏,當他走到教室門口,看到那一幕溫馨曖昧的場景。
他隻是站在一個很好的角度,毫不顧忌的觀察著。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揚去,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