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換了套衣服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四人一同去了酒吧。
“亦兒,好了,別喝了。你這都是第四瓶了。你怎麽從王洛雪和吳宇澤的訂婚派對就一直喝酒,你怎麽啦?墨塵,亦兒這是怎麽了?”死清搶走了我的酒杯。“死清,哈哈哈,超人?我看你頂多就是一個蝙蝠俠”我指著死清大笑,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嗨,墨塵。真巧唉,怎麽在這碰到你了?”我對著一直坐在旁邊的墨塵說著。
“我看亦兒是喝醉了!”小語肯定的說道。
死清一直一籌莫展,但聽到小語這句話後,突然爆發了:“廢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亦兒喝醉了。”
我在桌子上找了半天卻找不見酒的蹤跡。
便在座位上狂喊:“喂,快上酒呀!怎麽回事?看不起我呀,我家雖然比不上王洛雪家那麽有錢,但我家也不差錢!不就有幾個錢嗎,你憑什麽,憑什麽搶走我的男朋友。你憑什麽,憑什麽拿走朗誦類總決賽的冠軍。你憑什麽,憑什麽,*著我退出廣播站。你,憑什麽。還有吳雨擇,我真的想把酒全部傾倒,來祭奠你那隨風飄散的良知。我……”還沒有說完話,就感覺我的嘴被死清的手嚴嚴捂著。
“亦兒,我們回家哦”死清在我耳邊悄悄的說。
“我不要,我還要喝酒。”我掙脫了死清的手,拿著杯子猛敲著桌子。
王洛雪、吳雨擇和我,在我們三個人的世界裏。我是個到現在都沒出息放不下吳雨擇的小醜,王洛雪是個的嬌縱與任性的公主,吳雨擇是個懦弱的駙馬。
王爸爸對王洛雪的寵溺,是王洛雪的嬌縱與任性的資本。
王洛雪的媽媽過早的去世,而王爸爸又忙於生意。最終王爸爸對於王洛雪的歉疚轉化為遷就。
而我,我的執著和倔強又有什麽資本?
是源自於整天忙於賺錢養家而每天跟我說不了幾句話的爸爸,還是整天沉迷網絡對我不理不睬的媽媽,還是我對於每個夢想在家都得不到實現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