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桌子上隨意擺放的刀和叉“小語,到底什麽事兒,你說還是不說?”我這人不發作則已,一旦發作就一發不可收拾呀,我的呢個小宇宙一爆發,整個世界都得要燃燒。
小語本能的向椅子後麵縮了縮,“亦兒,你別…別嚇我,我說,但你保證聽完不準生氣。還有杜清,聽完不能生氣。”
“我們保證不生氣,你說…”
“你們也知道我在音樂係,主修民樂。咱們學校幾乎每個學期都有和h市音樂大學要進行一次聯誼,今年是跟音大的音樂製作係,這是很早以前的老傳統,以前不過是進行音樂上麵的交流,現在的聯誼基本上就是玩了。可這一次,係主任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
“然後呢?”我問著。
“然後,那天跟音樂大學的負責人見麵時,因為時間和場地跟她鬧了點別扭。然後我和她打賭,哪個學校去的人多誰就算贏。我從小道消息了解到,音樂大學呢邊有52個人參加,咱們學校,咱們…咱們……”
“快點說!”
“咱們學校隻有51個,如果加上你們兩個剛好比音大多一個人,然後我就幫你倆報名了。”
我和死清對視一眼“哈哈哈,小語,你真體貼,這種玩的事情,我們肯定去。”玩嘛~為啥不去,我和死清又不是呢種故作矜持的淑女”。
也確實,我和死清離淑女這個詞太遠了。而且我和死清也不是一天到晚宅在家的宅女。
到時候再順便給死清勾搭上一個帥哥,哈哈,何樂不為。
“你們真的答應了?”小語還是心存疑慮。
“對,以後有吃喝玩樂這方麵的好事,盡管給我和死清報名。我們倆除了學習各種愛~”
小語默默自己的後腦勺,“真是的,我都覺得奇怪,剛和你們認識的時候,覺得你們倆是個文文靜靜的姑娘,誰知道接觸的之間長了,才看出來你們倆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還時不時的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