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發現劉穎在哭,老師也覺得是自己罵得有點過火了,就像是以前劉穎對她的過火頂撞,此時以為是自己把劉穎罵哭了。她再假裝推推眼鏡,再假裝咳嗽,幹咳了幾聲後說:“劉穎你坐下吧,你要知道老師們都是為了你好,下去好好想想吧。”
劉穎就像機器一樣坐了下來,然後呆滯的看著前方,任由眼淚肆意在她的臉上。幸好幾分鍾後就下課了,大家都陸陸續續的走了,我看著劉穎還是像剛才那樣,那沒有靈魂的軀殼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我幫她把書收好,問:“劉穎你今天怎麽了,那麽魂不守舍。”
“嗚嗚,晴璿,他跟我分手了。”劉穎抱著我大聲的哭著。
我隻能抱著她,等她哭累了,等她想開了。被男友拋棄那該是一種怎樣的撕心裂肺。
那天我和劉穎什麽也沒說,但是一直陪著她,那天我不必擔心回家晚了,被爸爸媽媽教訓,因為他們又出差了。
回到家我給浴缸裏那些魚兒為了食料,看著它們即使在那麽狹小的空間裏也可以那麽活躍的遊來遊去。淺歎,上帝對它們真好,隻有七秒鍾記憶。要是劉穎也隻有七秒鍾的記憶,她或許就不必這麽頹廢吧。
打開電腦,是無夜給我的留言:“月夜,我和她分手了,我覺得這是對她好,畢竟延續一份沒有愛與**的戀情,實則是在醞釀一壇聞了就會死的毒酒。”
看著他的話,我想不到該給他什麽樣的回複,說他錯或對,我都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詮釋。
隨後幾天,劉穎都魂不守舍的,看著她那麽“糜爛”自己,我不知道我哪裏來的勇氣。下了體育課後,我拉著坐在球場邊“
思春”的劉穎,如壯士出征般帶著滿腔對敵人的仇恨熱血的走出了校門。
我們在一家台球室,找到那個讓劉穎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我跟著劉穎走到那個男生後麵,從劉穎眼中我肯定前麵這個穿藍色格子衣服的男生就是他的“男朋友”,但是這個人怎麽不是上次我和我爸爸看到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