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才發現青春的劇場已經開始慢慢散場,定格的除了那些熟悉的麵容還有在追逐中阻擋步伐的風風雨雨。閉上眼,無論多迷惘,總會有片天空可以讓苟延殘喘的自己飛翔。安慰自己,時間隻是發梢滴下去的水,過去隻是過去,一切都隻是陌路的陌路。
“劉穎,你怎麽了,醒醒啊,不要嚇我。”我在一個堆砌廢磚塊旁邊的木板上看見躺在上麵的劉穎,手臂被她用小刀劃了很多個傷口,周圍還有很多血……
我努力控製自己的顫抖扶掏出電話,叫了救護車。可能是那會兒年齡還比較小,守在搶救室外,我害怕到將自己蜷縮在椅子上。
從劉穎的電話簿裏,找到慕熙辰的電話,不知道當時自己是以一種怎麽的心情通知了他劉穎出事的,隨後他出現在醫院裏,坐在我旁邊的椅子,開始的時候我們什麽也不講,看著他的側臉,我可惡的以為那是一張很好看的臉。
一個護士從搶救室裏出來問:“哪位是病人的家屬?”
我不知道我慌什麽,馬上指著慕熙辰對護士說:“他是她的男朋友。”
那個中年的女護士看著我,又看看一直沉默的慕熙辰說:“她的父母呢?”
“醫生,我一直在打她爸爸的電話,我朋友現在怎麽樣了。”護士越是不說劉穎目前的狀況,我越是擔心。
“恩,目前已經脫離危險,隻是還會昏迷一段時間。”如釋重罪般,聽了醫生的話,我鬆了口氣。
劉穎的爸爸一直沒有聯係上,最後竟然關機了。我又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爸爸媽媽,於是隻好從包裏拿出那張備急用的卡,將一些自己平時攢下來的錢拿來交醫藥費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可以幫劉穎撐多久。
看著病**劉穎那瘦弱的臉,還有緊鎖的眉,為什麽她的爸爸對她這麽不負責任?既然不能給她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