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領路,我找到嚴老頭的宅子可花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付老瘋子是怎麽安排的,調查一個案子居然給我們這麽少的人手,而且除了我之外,蟲蟲和佟桐都是孩子,關才和嚴在都是老頭……就這樣一個偵探團能夠查什麽樣的案子?還沒任何進展就已經自顧不暇。凶手還沒露麵我們就已經失蹤了一個人,現在第二次交鋒我們又有成員受傷……沒有想到我期待已久的第一次冒險居然是會遇到這樣的頹勢,為什麽凶手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棺材板居然沒有把他的表弟送去醫院,而是把他安置在一間偏房裏。我進門的時候,蟲蟲還沒回來,棺材板很專業的把嚴在受傷的身體包紮了個嚴實。看來這老小子真的傷得不輕,麵色蒼白的躺在**動彈不得,隻是從我進門之後眼珠子一直盯著我看。
“怎麽回事?”我有些急躁了,對待棺材板的語氣向來如此。
棺材板沒有說話,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出了房間。看來他是有什麽東西給我看,也許是嚴在在後山有什麽發現!
另外一間偏房,進門就看到陽炎端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盯著房間裏的柱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柱子上綁著一個人,額頭上還貼著一道黃紙紅字的道符,看上去活像個坐著的僵屍,隻是那人穿著的不是清朝官服,而是一身運動裝束,身材也十分的高大,那低垂著的頭顱和正好遮住臉的道符讓我不能馬上看出他是誰,不過端詳了一陣我感到一陣寒意從背後竄出。綁在柱子上的那人,不就是我那個對頭張達嗎?!
“為什麽他在這裏?”我腦子裏很快想到了上一次陽炎被附身的事情,但是當時的情景跟這不一樣,難道是嚴老頭使出了什麽法術?
“現在還不清楚是不是附身,但是據嚴在所說,不像是上次的那種巫術。所以用了鎮魂咒,把魂魄封存在他的體內。”棺材板的語氣裏不帶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