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便是林一森死後的第十三天了,由於新製定的以靜製動的戰術,我們這幾天沒有任何突破,我新租了一間房子,離劉文淼租的房子很近,幾乎成了鄰居。而這幾天我跟她的感情也突飛猛進,差不多是天天在一起。她的生活一直都處在一種平靜的狀態,這也是一般大學生應有的狀態,並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隻是那些警察鬼鬼祟祟的每天跟著她,雖然她看不出來,但是我不得不對那些警察的跟蹤技術表示一下遺憾了,難以想象會有比我更加不擅長跟蹤的人了。
鬧鍾響起的時候是七點鍾,每天七點半就是劉文淼出門的時刻,所以每天我都會準時在同一個地點跟她“偶遇”,對於這樣刻意的偶遇,我相信文淼不會一點都察覺不到。隻是她並沒有因此感到任何的不愉快,相反的,我跟她的感覺越來越好。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七點半了。我在早餐店裏吃著豆漿油條,習慣性的買好了她的那一份放在我旁邊的位置,今天我對於時間是特別的敏感,過完今天也許不會說事情告一段落了,起碼文淼安全了。
今天情況十分反常,從來都是準點的劉文淼今天卻遲到了。店門外一陣快速的跑動聲,我好奇的往店外看去,心想不好。
是每天跟蹤著文淼的那兩個警察!
我急衝衝的跑了出去,叫住了那兩個人。
“出什麽事了?人呢?!”我大聲的質問。
也許是看到我說話十分威嚴,那兩個警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說:“早上就沒見著她,我們正在找呢。”
果然出事了!
“快通知丁文傑!讓他多派些人過來!”我腦子裏現在一片混亂,為什麽棺材板之前沒有預測作案地點呢?真的是麵朝北方嗎?隻是這樣一點完全沒有邏輯可循啊!
兩個警察仍然在麵麵相覷,真是愚蠢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