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的有些淒涼。
後院的正屋裏燈火通明。梅老太太和梅少傑等人齊聚在正屋裏坐著。
這是梅若寒的意思。在出發前,梅若寒再三的叮嚀囑咐:所有的人都要坐在正屋中等待著。以免遭到不測。
蕭梨落不安的在房間中央走來走去。梅老太太則一直在閉著眼睛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梨落啊!不用著急。來,過來坐下吧!”梅老太太難得的對蕭梨落露出慈祥的一麵。
“好!”蕭梨落聽話的搬了張椅子坐在了梅老太太的身邊。
另一邊,黑鐵塔仍舊老實的站在梅少傑的身邊侍候著。
梅少傑大概是人老了,坐久了身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了。故此不時地輕輕咳嗽著。黑鐵塔趕緊端起茶杯奉茶上去,梅少傑卻隻是將茶杯放在了一邊,並不引用。
“老爺是不是擔心投毒的問題?您放心,我早已四處考察看了,井水沒有被投毒,水也是我親自燒的,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絕對沒有毒藥的。”黑鐵塔憨憨的說著。
梅少傑笑而不語,這讓黑鐵塔摸不著頭腦了。
“老爺,您為什麽笑啊?”
梅少傑嘴邊的笑意更加濃重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並沒有說話。
但是,躲在一邊的蕭強可就沒那麽大的耐性了。
此時的蕭強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走起路來是叮當響。可就是這樣,蕭強還是湊上前來問:“梅老爺,怎麽了?”
梅少傑笑笑說:“沒什麽,我隻是在等待一個故人而已。”
“故人?您還有故人在此?”蕭強一臉的疑或的說:“這附近還有別人麽?”
黑鐵塔也跟著說:“是啊,老爺。我怎麽也沒聽說您在這兒有故人啊?”
“你們等著看就是了!”梅少傑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黑鐵塔站起身來說:“老爺!我總覺得不放心。我出去看看吧!”說著,黑鐵塔就要走。梅少傑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