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大院裏仍舊是靜悄悄的。
蕭落雪從踏進梅家大院的第一步就感到有些不對勁。
太靜了!這靜和他們原先商量好的不他一樣。
蕭落雪與梅若寒對視一眼,心底都留了幾分小心。
他們身後的蕭遠山等人卻是悠閑自得的很。尤其是蕭遠山,從踏入梅家大院的第一步就陰險險的笑了。當然,也有個例外,影就是這樣。自從被冷水潑醒之後,他的驕傲與自信心就被降到了零點。
一行人漸漸的接近後院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彌漫而來。
“糟了!”梅若寒與蕭落雪同時驚呼道,兩個人迅速的跑進後院的正屋裏。
推開房門一看,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隻有點點的血跡留在了地上。
“父親!鐵塔!”“娘!梨落!”蕭落雪與梅若寒在房間裏大呼大叫著,轉來轉去,卻沒有得到一句回聲。
“怎麽了?我的老朋友呢?”蕭遠山得意的笑著大步走進了房間。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後,蕭遠山很自然的坐在了太師椅上,斜著眼看著梅若寒說:“琥珀,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們該不會是故意騙我來的吧?!啊?你們騙我來幹什麽啊?”
“我們哪有閑工夫騙你來!”梅若寒又急又氣,狠狠地回答道。
“若寒!這裏!”蕭落雪蹲在地上,指著麵前的椅子說:“你看!”梅若寒趕緊湊了過去,看到紫檀木的椅子上有著明顯的用指甲刻出來的字“山!”
“這是什麽意思?”梅若寒皺起眉頭。
“這應該是梨落刻下的。應該是有人帶他們進山了!”蕭落雪猜測到。
“那,這個驚歎號是什麽意思?”
“是危險的意思!”蕭遠山站起身,湊了過來說:“看樣子,還有一批人對這個寶藏很感興趣啊!”蕭遠山意味深長的看著蕭落雪說。
蕭落雪凝神深思,沒有說話。梅若寒卻橫了蕭遠山一眼,拉起蕭落雪說:“走!我們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