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玉露驚恐的看著四周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她一個好好的女兒家,如何跟這些人成天混在一起,“求夫人將我帶回去吧~”
“玉露,相信我,這些人並不是什麽壞人,再說了,你回去了,二姑娘真的會放過你?若真的將你再送到遼東怎麽辦?”張蘭也知道玉露害怕,故意揚聲道,“你放心,梁公子還想你家夫人幫他們雪冤呢,必不會委屈於你~”
“你竟然一直在騙我?”從院子裏出來,張蘭恨恨的看著蒼笠,“蒼笠,這名字還真是獨特~”
“蒼笠不過是一個孤兒,這個名字是我家公子賜的,師傅將我撫養長大,授我一身武藝,為的就是保護公子,”蒼笠看著漸漸落到山後的夕陽,“張夫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家的夫人,不過這個我若想查,應該也不是難事,隻是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樣?你要殺了我?”張蘭回身微微一笑,大大的眼睛閃著璀璨的光,“蒼笠,能再見到你我真高興,更讓我高興的是你們並不是什麽窮凶極惡之徒,我告訴我實話好了,也省得你再費心去查我的身份,武安侯羅遠鵬聽說過沒有?我是他的夫人,我是武安侯夫人,明白了沒有?”
“武安侯,是世守遼東的羅大帥?”蒼笠幾乎要仰天長笑了老天還真是幫他們,雖然在廣西他們敗了,如喪家犬般的逃到了京城,原想著能保住性命,休養生息後再以圖來日,誰想到老天居然就送了武安侯夫人過來。
“怎麽?你不相信?要我穿上我的誥命服飾來見你麽?”蒼笠的狂喜被張蘭自動誤解為知道冤情可見天日後的激動,“不過我也說了,你們的敵人是明王,是皇上的兒子,這事兒不是一個武安侯就能解決的。”
“初遇夫人時笠就知道夫人不是尋常女子,”蒼笠目光灼熱的看向張蘭,武安侯不但是至德帝的表弟,曾經出任過兵部尚書,更重要的是,羅家在遼東的勢力和影響力,若是能爭取到他的孝忠,公子的大事何愁不成?